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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静的山谷里,人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永恒的山脉向东南西北各个方向蜿蜒绵亘。
知识的小溪沿着深邃破败的溪谷缓缓地流着。
它发源于昔日的荒山。
它消失在未来的沼泽。
——《宽容》序言

淡淡的忧伤,淘涤历史的沉重。房龙用世俗的、希腊式的眼光关注审视一统西方人头脑和灵魂超过一千多年的“神的道”,向世人展示了西欧字古代城邦国际产生到建立资本主义共和国的整个信仰过程,从中提出两个字:宽容。

然而,在房龙“一个人或者的有限岁月里”,纳粹德国用“机关枪和集中营”屠杀着犹太人,屠杀着人类,屠杀着“神”的宽容。

房龙《宽容》

或许是无奈,或许是深邃——

我们仍是“古代住在山洞里的人的当代化身,是叼着香烟、驾驶着福特汽车的新石器时代的人,是坐着电梯上公寓大厦的穴居人”,“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的“精神健康”慰藉下,在血腥飞扬的战争“礼炮”中,为宽容抗争着的房龙寿终正寝了。

在现实中,真理似乎往往是行不通的。

我们生活着的这方天地,并非晴空万里无云,而是清风拂面白云飘飘。当阳光照射这清风这白云时,它就开始了一系列“迷人”的漫反射了。居住于斯的世间万物们所能见到的,已是粉饰过的“蓝天”,而并非光本身的面貌——这就如同信仰一样。

于个人,信仰是个好东西,我们可用精神支柱来赞誉它的价值。一个人有了它,无论何种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这个前进的步伐,凭借此般坚定信念,硬是创出一番事业来。然而,当这种信仰扩展到更多的人,这些有着共同信仰的人,就会组成一个团体,为了他们的共同信仰而共同进退,并坚信这“信仰”就是他们心中的“神”。于是,有了“神”,有了“教”。他们仰仗着心中的“神”与依傍着的“教”去改造社会时,发现别的人怎么就不相信他们的“神”,对他们的“教”冷眼相对,甚至恶语相向。于是乎,为了心中的“神”,为了他们的“教”,他们先是张开嘴巴,吐沫横飞地争论,接着拿起笔,尽文字之能事,接着动起手来了,接着……再接着……聚集了许多人,聚集了许多“神”,聚集了许多“教”。于是,就这样的不宽容起来了。

我们应该相信,每种信仰都是宽容的——至少作为创始人的本意如此——然而,相信它并组成一个“教”的人却是这样的“不宽容”。因为,他们信仰的“神”已从个人的精神层面剥离出来,拿到世俗领域来与大众分享了,并以此来维护“教”的存在;如果不对外来的“神”加以专制,那么便不可能对“教”内实行宽容。

宽容的原动力,不是对他人的爱,而是恨;恨所有一切不相信自己的“神”、不属于自己的“教”的人。

诚然房龙是位人文主义者,然而“人类毕竟是年轻的,太年轻了,年轻得荒唐可笑。要求在几千年前才开始独立生活的哺乳动物具备这些只有随着年龄和经验的增长才能获得的美德,开来时不合理的,不公正的”,方龙所相信的人们心中蕴藏着的美好的和平,无论“多少代过去了,生命本来是光荣的历程,却变成了一场可怕的经历”。

世界上可能有宽容的人,但是应该不存在宽容的国家。

卢梭说:人生来就是自由的,但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得带着枷锁。

所以,房龙说:不,我不宽容。

可是,去宽容谁呢?又应该指望谁来宽容房龙呢?

房龙算是幸运的了,他没有生活在纳粹肆虐的欧洲,得以在床上舒服地寿终正寝。他所信仰的理念也开始被许许多多的人接受,这也是人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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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宽容, 房龙, 深圳, 读书,

(全文完        )

Comments

2 条评论(网友评论:2 条,博主回复:0 条)快速评论

  1. 风清扬

    有意义的东西,不一定有意思。能把有意义的事情,讲得有意思,确实需要点功夫。拜读了。

    • 鱼此鱼已

      风清扬?呵呵,一代高人。过誉之词甚多。欢迎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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