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草地后第一战,红军师长将机枪架在警卫员肩膀上冲锋,英勇牺牲

1935年6月,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川西懋功地区胜利会师,8月6日中央红军恢复红军第一方面军番号,各军团依次改编为红1、红3、红5、红32军。8月下旬,混编为左、右两路军的红一、红四方面军经过艰难的行军走出了人迹罕至的川西北若尔盖地区的草地。

红军主力虽然走过了草地,但是摆在面前的形势是非常严峻的,过草地让红军疲敝不堪,红军若想继续北上则必须经过一个叫包座的地方,包座地处若尔盖东南部,位于深山峡谷的包座河两侧,分上下包座,如果去甘南这是必经之路。

包座本来有胡宗南一个团驻守,但是得悉红军到来之后,胡宗南又派了精锐的49师赶去增援,而后续还有更多的部队,所以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攻取包座,否则红军就会陷入前进无路后退又是草地的绝境。

红一方面军的红1军过草地减员较多已经疲敝不堪,红3军担任后卫工作此时还没有走出草地,在这种情况下,红军前敌总指挥部总指挥徐向前建议,由红四方面军的第4军、第30军承担攻打包座的战斗任务,徐向前的建议上报后马上得到了批准。

按照战役部署,红30军的红89师的264团负责进攻包座南部的大戒寺,红第88师和红89师的主力共4个团埋伏在上包座附近的丛林中,待前来增援的胡宗南部第49师到来时予以歼灭;红4军的红10师负责攻取包座以北的求吉寺,其他师负责控制要道,待命出击;此外,红1军作为预备队,部署在班佑、巴西地区。

8月29日,红264团依照计划开始向大戒寺守敌发起进攻,不过这是围点打援所以红军的进攻只是点到为止,8月30日夜,胡宗南的49师赶到了大戒寺附近,264团故意示弱边打边撤退到了大戒寺东北一带,敌49师于8月31日全部被吸引到了包座地区,一场经典的围点打援之战即将开始。

敌49师师长伍诚仁以为红军被击退了,意气风发之下让全师追击,不料埋伏在山林中的红30军主力就等着上钩的敌人,8月31日下午3时在49师全部进入埋伏圈后,徐向前下令红30军出击,红30军主力迅速穿插,将敌49师的3个团分割包围成3块,经过数个小时激战,敌49师大部被歼灭。

与此同时,红4军的红10师也向包座以北的求吉寺发起了强攻,求吉寺的寺庙院墙非常的厚实,守敌还在山后制高点构筑了坚固的工事,进攻的红军伤亡很大,看着前仆后继不断倒下的战士,红10师师长王友钧杀红了眼,他拿起一挺机枪架在警卫员肩膀上向火力点的敌人猛烈射击。

当时还是红军班长的李德生紧跟着师长冲锋杀敌,激战之际王友钧突然倒下了,李德生连忙抱起发现师长头部中弹牺牲了。王友钧是红4军军长许世友的爱将,得知消息的他悲痛欲绝,红10师的副师长王近山正在养伤未参与战斗,当好战友王友钧牺牲的消息传来,王近山哭了。

王友钧,1911年出生,湖北省武穴人,他1930年参加红军,作战勇敢颇有指挥才能的王友钧进步很快,历任红军营长、团长、副师长、师长等职务,牺牲时年仅24岁。包座战役中红军班长李德生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988年被授予上将军衔,建国后担任过很多重要的职务。

多年后许世友在回忆录中深情的怀念了牺牲的战友王友钧,他说:“我和指战员们一样极度悲痛,为失去这样一位能打善战的指挥员而感到十分惋惜。我们把他的遗体安葬在求吉寺附近的山上,墓前堆满了战士们含着热泪采来的山花。”

包座战役是红一、红四两大方面军会师后取得的第一个重大胜利,总计共毙、伤、俘敌4800多人(其中俘敌800余人),包座战役红军的伤亡主要集中在求吉寺攻坚战中,整个作战红军的伤亡约900人。此战的胜利意义重大,打开了红军向甘南进军的门户,敌人妄图将红军困在草地的阴谋彻底破灭了。

红四方面军的作战风格在包座战役中也得到了充分体现,完全符合徐向前元帅形容的“狠、硬、快、猛、活”这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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