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发现断崖石刻,因不识文字只能求助中国,专家解读后:这次终于对上了

1990年,一对牧民兄弟在蒙古国中部的杭爱山附近遭遇了雷雨天气,他们就势躲到了杭爱山的岩石下。毕竟这座山峰的山崖独具特色,下小上大,对于在野外活动的人来说,实在是个遮风避雨的好去处。

雨后天晴,阳光明媚,两位兄弟望向勃发的太阳,借着日光打量着这个及时的庇护所。突然,兄弟俩在崖壁粗糙的岩石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经过仔细的观察,他们断定,这应该是某种文字。而内蒙古大学的教授得到消息后,立刻启程,开赴蒙古。而当确认崖壁石刻的内容时,中国专家热泪盈眶。

那么,这个崖壁上的石刻文字到底是什么呢?

杭爱山古称燕然山,位于蒙古国中部,蒙古高原西北,是古代中国政权对于漠北文明所认知的极限,再向北的土地基本被视为荒无人烟的不毛之地。

因此,燕然山一直都是中原王朝抗击北方草原势力的前线代指,如王维就有千古名句“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而唐代处理漠北事务的官邸名称,一开始也定名为“燕然都护府”。

而燕然山之所以如此出名,东汉时期的大将军窦宪也是狠狠地助攻了一把,所谓“燕然刻石”,正是出自他手,而书写刻石山铭的人,则很有可能是大史学家班固。

窦宪是汉章帝皇后窦氏的哥哥。作为一名军人,窦宪的性格也和大多数武将一样,性格暴烈,狂傲骄横。但他也确实很有军功,因此从一名普通小军官开始,一步一步向上提拔。

但随着窦宪势力的加强,他的权欲也在不断膨胀。汉章帝去世后,窦氏对都乡侯刘畅十分有好感,而窦宪害怕刘畅分了自己的权力,于是暗中将刘畅害死。

对于哥哥如此狂妄的行为,窦太后十分生气。当时的汉和帝年龄还小,窦太后涉政,因此拥有不小的权力。她当即就把窦宪关进了宫中。

窦宪对于妹妹对他的处置十分恐慌。毕竟窦宪是个性情急躁的军人,难免以己度人,觉得妹妹要严厉地惩罚他。于是极为迫切地想要寻找戴罪立功的机会。

正好在当时,困扰汉朝数百年的匈奴势力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南匈奴,另一部分是北匈奴。南匈奴比较亲近汉朝,希望能够与汉朝和平共处,互市互利。而北匈奴依然想要执行侵扰汉朝的路线。双方争执不下,北匈奴出兵攻打南匈奴,而南匈奴随即向汉朝求救。

窦宪一见,认为自己将功赎罪的机会已经到来,于是请求朝廷派他出击,征讨北匈奴。窦太后确实不忍心对这个哥哥下手,也知道窦宪打仗很有两把刷子,于是同意了窦宪的请求,让他将功补过,也算找了个把哥哥放出去的理由。

汉和帝永元元年,官拜车骑将军的窦宪领兵出征漠北,率领南匈奴、乌桓、羌胡等部族的联军北上,在稽落山只一战就将北匈奴击破,歼灭匈奴军一万三千余人,抓获的俘虏更是不计其数。

窦宪乘胜追击,一路势如破竹,汉军斩杀了匈奴王庭的王侯,并将他们的血涂在战鼓和剑刃之上,以激励将士们的雄心。

汉军骑兵在大漠纵横驰骋,如流星闪电一般横行四方,将匈奴败兵分割包围,就地歼灭。他们越过高山,跨过大河,长驱直入匈奴腹地,将匈奴老单于的墓穴踏平,焚尽了匈奴的部落。这一战下来,北匈奴元气大伤,从此失去了和汉朝抗衡的实力。

这次北征虽然没有当初卫青、霍去病远征那般熠熠生辉,但是它仍然改变了中国历史。因为它为长达百年的汉匈战争画上了句号。匈奴的势力彻底退出了漠北的舞台,汉朝真正实现了“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在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战绩后,窦宪等人班师回朝。在燕然山,窦宪登高远眺,回想起了瀚海阑干,大漠孤烟的壮观场景。他决定刻石于此,纪功而还。

当时,《汉书》的作者,大史学家班固,也随窦宪的大军参与了这次远征。身为史官,能亲眼见证如此里程碑的一幕,他的内心也感到无上的光荣。于是,班固应窦宪之请,挥毫舞墨,写下了名传千古的《封燕然山铭》。

在《封燕然山铭》中,班固阐述了窦宪的身份,汉军的人数,会战的地点,辉煌的战果,并指出了这次作战的意义,对祖上,洗刷了汉高帝、汉文帝两位皇帝败给匈奴的耻辱,光耀了祖宗的神灵。对后代,则一战定下江山的稳固,并开疆拓土,振扬了大汉的声威。

《后汉书》中,汉和帝、窦宪和班固三个人的传记均记载了这篇雄壮的铭文,其中《窦宪传》更是将铭文的原文记载了下来,颂扬万世。而当代学者经过考证,指出《封燕然山铭》是我国有史以来最早的边塞记功碑,“燕然勒石”也成为了我国边塞诗中,最经典的胜利祝福。

然而时间进入了近代,面对洋人先进的枪炮和技术,有不少感到事事不如外国的人,开始质疑史书的真实性。毕竟岁月沧桑变幻,千年前在漠北大胜凯旋的窦宪、班固等人早已逝去,如何证明他们的功绩不是自吹自擂?当初的中国人,真的像书中记载的那样辉煌伟大吗?

而对于这份疑问,最有力的回击自然是将《封燕然山铭》的石刻找出来。但汉朝距今已过千年,燕然山早已改名,在史书上隐去了它曾经的名字,燕然勒石究竟在何方?

最先给出回答的是左宗棠的部下张曜。他曾追随左宗棠平定新疆的叛乱,在距离燕然山不远的天山驻扎。在这里,他找到了一些《封燕然山铭》的拓本残片。不久后,在天山附近也零零星星的找到了一些相同的残片,它们断断续续地证明了,那段历史曾经真实的发生在这片土地上。

但仅有石刻拓本,这无非是一些无头无尾的东西。真正有力的论证,还是得将燕然山找出来,将上面的石刻一笔一划地勾勒出来。可蒙古如此之大,找一座山,再在山上找一处石刻,这谈何容易。然而这一切,都从1990年的那个雨后天晴的早上开始,慢慢地画上了句号。

杭爱山发现了断崖石刻,这个可是大新闻,对于蒙古国的历史实在有着巨大的作用,官方高度重视,立刻派人前去识读。但是当他们前往杭爱山,将断崖上的石刻临摹拓写下来时,却是大眼瞪小眼,直呼看不懂。

毕竟这石刻是由汉朝人书写下来的,而蒙古人直到南宋时期才成为草原的一员,自然不可能看懂这种文字。最终,蒙古人断定,刻在上面的应该是汉字,得去找中国人帮忙。于是他们联系了内蒙古大学,把拓片和照片发给了齐木德道尔吉教授。

齐木德道尔吉教授接到这些拓片时,一开始并没有以为这是汉朝的石刻,因为蒙古方面并没有把整个拓本都发给教授,而是断断续续,不成体系的发送。不过当教授辨识出这是标准的隶书时,他便基本断定,这应该是唐代以前的遗迹。

随着照片和拓本的资料越来越丰富,基本锁定了年代范围的齐木德道尔吉教授,也开始在浩如烟海的汉晋文学中排查。终于,教授惊喜地发现,这些石刻文字极有可能来源于大名鼎鼎的《封燕然山铭》。

但考古学是一项很严谨的学问,空有第二手资料,实在难以下决断。于是,齐木德道尔吉教授决定,亲赴蒙古,展开实地探查。

2017年7月,齐木德道尔吉和高建国两位教授前往蒙古国。在赴蒙之前,两位教授特地学习了拓写石刻的技术,携带了大量的宣纸、石墨等工具,郑重其事的准备将这千年前的痕迹完整的带回祖国。

然而中方一行人到了杭爱山后,却发现情况并不十分如意。虽然石刻距地4米,在千百年的历史中免于人为的毁坏,但是岁月的沧桑仍然侵蚀了石刻的表面,让字迹变得模糊,难以识读。中方携带的宣纸又十分脆弱,贴在凹凸不平的石刻表面后,几乎无法完整地揭下。

字迹辨认不清,拓写又困难重重。一时间,中方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片乌云袭来,蒙方当机立断,立刻建议暂停考察,寻地避雨。

暴雨终过,阳光晴好。考察队重新上山,准备再探石刻。就在这时,大家都愣住了。

经过大雨的冲刷,石刻表面已经被清洗得干干净净。而明媚的阳光,也将石刻的字迹照得清清楚楚。中方静静地盯着这些隶书,尝试着识读,结果竟然真的认出了不少的字。

科考队立刻决定,放弃拓印,直接搬来了脚手架,并带着《后汉书》攀爬了上去,对着《封燕然山铭》一字一句地比照了起来。结果振奋人心,中方识读出了石刻260个字中的220个字。

2017年7月31日,齐木德道尔吉郑重宣布,杭爱山发现的石刻,经过详细的比对和研究,可以完全确认,这就是汉代史学家、文学家班固的《封燕然山铭》的石刻真迹。

当杭爱山石刻的身份被正式确认时,中方专家热泪盈眶。穿越千年时空,这份边疆战士们梦寐以求的无上荣誉终于跳出了纸笔,真实地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诉说着那个伟大朝代的天威。

“燕然勒石”的确认,不但证明了那段历史的真实性,而且还确认了燕然山的位置。因为北匈奴被窦宪击溃后集体西迁,这关键的坐标将有助于我们确认北匈奴西迁的路线。这份宝贵的考古发现,对于整个东亚以及亚欧地区的历史考证,其作用都是不可估量的。

“把字刻在石头上”,这是一种最为古老,最为朴素,却又是最为长久保存文字的方式。对于我们来说,当年在大漠纵横万里,金戈铁马的大汉铁骑可能早已远去,但通过这石刻上的文字,我们可以十分真切地感受到,他们是我们的先人,曾经与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最终,他们用这段文字将岁月凝固,留在了山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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