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存,还是灭亡?蚊子军团,如何干翻罗马帝国?

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

——卡尔·马克思

公元1638年,时任秘鲁总督、第四代钦琼伯爵急得团团转。他那年轻美貌的妻子感染了疟疾,高烧不停,虽然医生一次又一次给美人儿放血,血都要流光了,但病情依然继续恶化,死亡似乎近在眼前。

钦琼伯爵舍不得死老婆,绝望之下他决定最后一搏,试试当地人的土方。这是一个西班牙传教士告诉的他“印第安黑魔法”,去安第斯山脉的高海拔地区找一种罕见的树,把树皮磨成粉,吃下去据说可以退烧。

伯爵找了个印第安人代购,重金买回了一小块神秘树皮的样品。夫人服下后,很快就退烧,死里逃生。她康复的消息传回西班牙后,那块神奇的“退烧树皮”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欧洲人根据惯例,用钦琼伯爵的封号来命名这种树,再音译过来,就成了金鸡纳。金鸡纳树皮磨成的粉被命名为金鸡纳霜,别名“基督信徒树皮”、“伯爵夫人魔粉”等等,从此治好了无数王公贵族的疟疾。

金鸡纳树皮,是几千年来,人类找到的第一个能够有效预防并治愈疟疾的药物,它的发现,相当于今天科学家突然攻克了癌症或艾滋病。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疟疾实在是太可怕了。

金鸡纳树

自古以来,是什么东西干掉了最多人?是战争?是黑死病?还是天花?都不是,答案是蚊子,以及蚊子传播的疟疾。

在人类历史上,死于蚊子之口的人数,接近人类历史总人数的一半。据科学家统计,人类在地球上存在的短短20万年之间,共有1080亿人曾来到人间。其中,大约有520亿人因蚊子叮咬感染的各种传染病而一命呜呼。也就是说,大约一半的人类被蚊子给灭了。当然,蚊子并不会直接把人给咬死,而是通过传播毒性强、进化程度高、抗药性强的传染病。即便进入21世纪,有了青蒿素,平均每年依然有200万人被蚊子害死,位列第一!这个数字,大家肯定没想到吧?排名第二的凶手,是人类自己,平均每年死于战争、车祸等人造灾害的,是47.5万人,只有蚊子的四分之一。

大家想想,我们今天总共才区区70亿人口,而蚊口高达110万亿!从数量上看,我们在这场战争中完全处于弱势!

大家好,我是劳模up主墨家君,这期我们来讲点好玩的历史。革命导师马克思说:“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史书上到处都是帝王将相、英雄美人,然而学者们或多或少忽略了蚊子的作用。在金鸡纳被发现前,N多著名的大帝国,诞生、发达或衰亡,其实都和看似微不足道的蚊子有点关系。正是上百万亿坚定不移、吸血不停的蚊子操纵了帝国的命运。今天我们就来讲讲第一个受益者和受害者——罗马帝国。相信大家看完本期视频后,拍蚊子一定会更加积极的。

精罗狂喜

谁是罗马最大的敌人?十个人里九个人会回答是汉尼拔。不是电影里那个吃人的变态,而是北非古国迦太基的名将,一位差点把罗马给灭了的大佬,但汉尼拔最终输给罗马,却和蚊子脱不开干系。

我们先来简单介绍下这场战争的背景。

当年,罗马还只是个地区性大国,他争霸的主要对手就是迦太基。公元前218年春,汉尼拔从西班牙南岸出发,率领6万人和37头大象,穿过西班牙东部,翻过比利牛斯山脉,再穿过法国,沿途打了n多小部落,最后翻越了崎岖险峻、冰雪封锁的阿尔卑斯山。这趟远征堪称军事史上最伟大的壮举之一。部队长途跋涉大半年,沿途道路艰险,还没有可靠补给线,汉尼拔居然只损失了2万人及少量战象。最后,4万名骨瘦如柴的迦太基士兵,终于活着来到了意大利。而罗马人同样组建了一支4.2万人的军队,兵强马壮pk人困马乏,结果输得个一干二净,成就了汉尼拔的威名。

公元前217年3月,汉尼拔开始向罗马进军。然而,沿途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敌人——蚊子。

汉尼拔

为了确保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敌人个措手不及,汉尼拔选择了一条冷门路线——穿越一片沼泽地。偏偏这时候已经是春天了,蚊子刚刚复苏,饿的两眼发黑,正愁找不到吃的,偏偏来了一大群行走的血站。

毫不意外,疟疾开始在迦太基军队中蔓延。汉尼拔一家子也不例外,随军的西班牙妻子和儿子都死了,他自己也中招了,多日的高烧后右眼失明。

不过天才就是天才,就算这样,汉尼拔依然带着这支发高烧打摆子的军队,爬出沼泽,迂回避开罗马左翼。他先是在特拉西梅诺湖战役中全歼3万名罗马士兵,之后又打赢了名垂青史的坎尼战役,大败8.6万罗马军团。

然而,汉尼拔并没有进攻唾手可得的罗马,而是在城外停了下来。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汉尼拔害怕蚊子。

原来,罗马城有坚固的防御工事和精干的守城部队,而汉尼拔的部队虽然善于机动穿插,但没有掌握围城战术,也没有装备相关的攻城装备。一旦进攻,他就不可能速战速决,而是要打围城战,让里面的人自己饿死。

但对汉尼拔来说,这种战术并不可取。因为罗马城外,就是一大片臭名昭著的蓬蒂内沼泽,里头驻守着忠心不二、饥肠辘辘的蚊子军团,发誓要与入侵势力死磕到底,把他们生吞活剥。

早在两百多年前,高卢的布伦努斯国王也打到了罗马城下,然而部队因疟疾而大规模减员,罗马也很聪明的送上一大筐黄金,国王有台阶下了,立刻带着金子和烧糊涂了的军队撤走。

军事奇才汉尼拔在攻城前,不会不考虑地形。更何况,他刚刚因为疟疾家破人亡,成了独眼龙。

所以,一旦他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罗马,那么部队就要停在罗马城外,被罗马城和蓬蒂内沼泽夹在中间,和那支高卢军队一样。用不了多久,迦太基军队就会因为疟疾而全军覆没的。

所以最后,汉尼拔选择去打其他地方。他虽然在意大利半岛征战15余年,但罗马,始终没能成为他的战利品,直到他被西庇阿最终打败。

打败汉尼拔后,罗马开始迅速崛起,确立下超级大国的地位。究其根本,还是嗡嗡队立下了大功。蓬蒂内沼泽的蚊子是最忠诚的军团,成为罗马崛起、统治地中海及以外世界的基石。而迦太基文明却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精罗反复落泪

那么,蚊子是如何从罗马的盟友,变成了罗马的敌人呢?

众所周知,罗马人热爱大保健,一天不搓澡,全身不舒坦。称霸后不缺钱的罗马人,为了满足洗澡的爱好,修建了大量的澡堂、浴室、池塘,而为了保障澡堂子的供水,他们又修了举世闻名的蓄水池、沟渠和喷泉花园。水多的地方蚊子多,当蚊子发现罗马城市里有这么多生养小蚊子的好去处,自然而然就搬家进城,从“乡下蚊子”变成了“罗马蚊子”。

蚊子的确深爱罗马人,特别爱他们的血肉。于是很快,疟疾成了罗马致死率第一的传染病,无论是在城市还是乡间,只要有人和水的地方,就有蚊子和疟疾。以至于当时意大利疟疾的名声远播海外,世界各国直接称呼这种病为“罗马热”。

不过说起来,世界人民好像没冤枉罗马,因为他们的疟疾实在是太可怕了。凯撒、屋大维、提比略、维斯帕先、提图斯与哈德良等多位罗马皇帝都饱受疟疾折磨,不同的是,前三位是反复复发,最后熬了过去;而后三位挂了。

为啥会有这种区别呢?前三位皇帝都出自凯撒家族,是土生土长的罗马贵族;而后三位皇帝,要么是外省来的,要么在外面工作生活多年。而疟疾菌株与细菌、病毒颇为相似,不同的地方,就会存在差异。所以,罗马土著皇帝,从小就和蓬蒂内沼泽的蚊子朝夕相处,长期共存,可能多少有点习惯了;而外省来的皇帝显然无法适应罗马蚊子。不过,大家可千万别以为,罗马人民天天喂蚊子,就能对疟疾群体免疫,就可以和疟疾和平共存了。达官贵人和士兵能活下来,那是因为他们饮食条件好,免疫系统更完善,身体相对更有抵抗力,哪怕疟疾反复复发,也能扛得住,致死率不高。而底层老百姓可就没这么好过了,别说复发,一次发病就可能要完蛋。

比如著名的暴君尼禄统治时期,一场飓风袭击坎帕尼亚,空气湿度大幅增加,蚊虫滋生,疟疾暴发,3万多人死亡。历史学家塔西佗记叙道:“罗马城房屋内死气沉沉,街道上葬礼随处可见。”

第二次爆发,是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爆发,庞贝古城被埋了。然后疟疾再次在整个意大利城乡肆虐,维斯帕先皇帝就是在这次疫情中一命呼呜的。但对帝国来说,皇帝死就死了,没啥大不了的,麻烦的是大量低层平民死亡,导致罗马周边的农业一蹶不振,大片农田甚至找不到人耕种而被迫荒芜,渐渐的也变成了沼泽地,进一步滋养了蚊子,同时让疟疾疫情雪上加霜,如此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从那以后,疟疾就真的和罗马人共存了,疫情每隔几年就要爆发一次,每回都要比上一次更严重,宛如一个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疫情之下,谁是最脆弱的呢?毫无疑问,老人和小孩,不过罗马大概只有小孩遭罪,因为他们活不到老年,当时人们的平均寿命只有可怜的20至25岁。只有不到一半的婴儿,能够活过幼年时期。维图利亚是一位百夫长的妻子,她墓碑上的墓志铭是一位普通罗马人生活的真实写照,上面写着:“我长眠于此,享年27岁。我与丈夫厮守16年,育有6个孩子,5个先我而去。”

那么,罗马人有没有意识到,是蚊子在传播疟疾?有没有采取防疫措施呢?

答案是,知道,但也不知道。他们没意识到蚊子和疟疾的关系,但他们很清楚城外的沼泽是疫病的源泉。当时的一位罗马学者这样写道:“我们必须对附近沼泽予以警惕,它们是某类小型生物的温床。虽然肉眼无法发现,但是这些小型生物会悬浮在空气中,通过口鼻进入人体,导致严重疾病。”所以,罗马一些有经济实力的人,喜欢把房屋建在远离沼泽的高地或山丘上,从而远离沼泽里那些看不见的生物,那时候山上有幢别墅,是罗马精英人士的标配。后来,这个习俗传遍欧洲,甚至是新世界,哪怕当地没有疟疾,山上的别墅依然是身份地位的象征,能卖个好价钱。这就是后话了。

大家可能奇怪,既然知道祸根,那罗马人为什么不把这块沼泽填平呢?的确有人想这么干的。恺撒大帝惨遭暗杀前,他已经在安排一个雄心勃勃的项目——排干蓬蒂内沼泽地的积水,填平土地,把这块沼泽变成良田。如果他干成了,不仅能为罗马创造一个粮食基地,还能无意中消灭蚊子聚居地,蚊子数量骤减了,罗马城也就不会有疟疾,那么罗马帝国后来的命运,说不定也会改变了!但是,历史是不能假设的,这项宏伟的计划,随着恺撒遇刺而胎死腹中。此后,罗马人一直没重启这个工程,就这么一直和蚊子、疟疾共存着。直到n多年后另一位领袖完成了这项壮举。大家不妨猜猜,是哪位“英雄”呢?猜到的朋友打在弹幕里,正确答案,将在视频结束的时候公布。

凯撒

不过,不管他是谁,反正都不是罗马帝国的皇帝,整个罗马帝国就一直和蓬蒂内沼泽、蚊子疟疾共存着,想想也是,达官贵人都生活在山顶上,疟疾对他们来说,就是致死率不太高的一种小毛病,为了这个去填沼泽,太不划算了。而罗马老百姓对此又能干啥呢?只能活一天是一天。但是他们都没想到,就在他们已经习惯了疟疾的时候,雪上加霜的事情来了,其他灾难性瘟疫也来凑热闹,侵吞他们已经被疟疾虐得虚弱不堪的身体。

第一个叫安东尼瘟疫,一支罗马军团在美索不达米亚打了败仗,回来的时候把瘟疫也带了回来。这场疾病从公元165年持续至公元189年,如同野火一般在罗马帝国蔓延开来,罗马城首当其冲。疾病夺去了路奇乌斯·维鲁斯与马可·奥勒留两位皇帝的生命,在瘟疫最严重时期,仅罗马每天便有2000人因病死亡,死亡率大约为25%,整个帝国死亡总人数可能高达500万。

根据当时学者对瘟疫症状较为模糊的描述,我们可以推断,嫌疑最大的当属天花,也有可能是麻疹。

第二个叫西普里安瘟疫。该流行病发源于埃塞俄比亚,公元249-266年,瘟疫扩散至帝国东部,根据当时的记录,死亡率为25%~30%,罗马每日死亡人数接近5000,皇帝霍斯蒂利安与克劳狄二世赫然在目。死亡总人数据估计,高达500万至600万,占整个帝国人口的三分之一。

流行病学家认为,西普里安瘟疫的罪魁祸首依然是蚊子,这次他们传播的不是疟疾,而是蚊媒出血热。这种疾病与黄热病,或者像埃博拉那样的出血病有类似之处。

这两场大瘟疫,再加上常年共存的疟疾,渐渐导致罗马帝国衰败。宏观上看,疟疾的危害可能更大一些。因为大瘟疫就像一次性大出血,挺过来好好休养,总能恢复点血条的。而疟疾,隔三差五就爆发一次,感觉有点像姑娘的姨妈每月来5次,每次住5天,可能就会让人慢性贫血,慢性衰败。当然,我不知道哈,我就是猜得。

一个国家长期与疟疾共存,会让壮年劳动力无法正常工作,整个社会及其经济、农业与政治无法繁荣发展。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再发生大的瘟疫,就会使罗马陷入瘫痪。罗马人只能一边眼睁睁看着幅员辽阔的帝国土崩瓦解,一边担心自己能不能活到明天,瑟瑟发抖,束手无策。

说实在的,罗马帝国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熬两三百年,已经是超级优秀了,当然也和周边没其他强权有关系。

到了帝国后期,人口越来越少,罗马不得不拉了很多少数民族进来,甚至填充到罗马军团中。这只是权宜之计,或者说,饮鸩止渴,罗马帝国的陨落不可避免的到来了。

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国王将都城从罗马迁至君士坦丁堡。终于,首都边上没沼泽,没蚊子,没疟疾了。

公元395年,东西罗马分裂。西罗马帝国也受够了疟疾,把首都搬离罗马城。公元410年,日耳曼西哥特人阿拉里克攻破罗马,部队展开了持续三天的烧杀劫掠。他们抢劫、强奸、屠戮罗马公民,并将他们买为奴隶。但是,罗马城的蚊子,却为他们深爱的罗马人报了仇,这位蛮族国王同年秋天死于疟疾。阿拉里克死后,西哥特人大概是感受到了蚊子军团的威猛,也撤走了,西罗马帝国得以继续苟活直到公元476年灭亡。

说到这里,精罗的泪还没掉完呢。西罗马帝国完蛋了,还有东罗马帝国。公元535-554年,查士丁尼大帝领导下的东罗马帝国和东哥特人展开为期20年的哥特战争。这场战争本是夺回西罗马失地、实现罗马统一复兴的最后努力。但最后,罗马还是吃了疾控的亏,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瘟疫让查士丁尼大帝复兴帝国的梦想化为泡影。

公元541年,鼠疫暴发,迅速蔓延至整个东罗马帝国。据记载,这场瘟疫是历史上最致命的流行病之一,3000万至5000万人丧命,约占世界人口的15%。在君士坦丁堡,一半人口在不到两年时间里死亡。到瘟疫最后结束的时候,东罗马帝国至少损失了40%的人口,军队从65万人锐减到不足15万人。别说是复兴罗马帝国的荣光了,连自保都岌岌可危。等大帝死后,东罗马帝国也彻底放弃了意大利,就连名字也渐渐变成了拜占庭帝国。

东罗马帝国

如今,谁能代表罗马正统,成了一个好玩的梗。是奇葩的神圣罗马帝国?还是冰天雪地里的毛熊?还是新世界的漂亮灯塔?亦或是遥远东方某座同样荣耀的城市?

开个玩笑,无意冒犯,勿喷勿喷。

从历史唯物主义的角度来看,将罗马帝国灭亡,完全归咎于蚊子和疟疾当然是不恰当的。但显而易见,瘟疫与疟疾对此发挥了重要作用。在罗马帝国最后的一百多年里,各种传染病肆虐、饥荒蔓延、人口减少、经济衰退、蛮族入侵、战火不断,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帝国最终不堪重负,一座座大山给彻底压垮了。而这一连串灾难的起点,毫无疑问,是罗马城外蓬蒂内沼泽里的蚊子。蚊子抹去了罗马社会的生机,为历史上实力最强、疆域最广、影响力最大之一的帝国的衰落,埋下伏笔。

神奇的是,蓬蒂内沼泽,两千多年里一直保存原样。可能是共存到最后,罗马人真的习惯了。1787年,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来到罗马,他看到了罗马城外的沼泽是何等肮脏,也思考了这片烂地的潜在价值。他在《浮士德》里是这么描写的:“一片沼泽绵延山麓/映入眼帘的仅是一片污物/若能将这坑臭水清除干净/便是我永垂青史的丰功伟绩/为千万人开拓空间/虽然无法永保安宁,但他们可以自由自在,幸福生活。”

拿破仑对这个“永垂青史的丰功伟绩”相当动心,他也曾经试图相仿凯撒,捡起凯撒改造蓬蒂内沼泽地这一雄心勃勃的计划,然而很不幸,他重复了凯撒的命运,壮志未酬身先败,改造计划又被搁置了。

最后,是意大利法西斯独裁者贝尼托·墨索里尼,终于把2000年前的设想变成了现实。所以我们今天可以放心去罗马,不用担心蚊子了。

好啦,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我是你们的老墨,接下来,up还会盘点其他死在蚊子嘴下的大帝国,以及人类是如何攻克疟疾的。下期,我们不见不散,祝大家心想事成。

参考资料:

弗雷德里克·F.卡特赖特 《疾病改变历史》

玛丽道布森 《疾病图文史:影响世界历史的7000年》

《命运之痒:蚊子如何塑造人类历史》

西格里斯特《疾病与人类文明》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

休斯 《罗马:永恒之城》

Aberth,John The First Horseman:Disease in History

Adler,Jerry A World Without Mosquitoes.

上一篇:除澳门香港之外,还有一地租期为99年,提前50年回归,你或许去过
下一篇:返回列表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来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站观点,仅供交流学习,勿作商业用途。
推荐文章返回首页>>

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