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开国大将夫人,两次患癌,为夫遭受7年牢狱之灾,至今仍健在

一个骁勇善战,久经沙场的大将,难道说没有感情,没有日常生活吗?不是,他也有甜蜜的爱情生活和温暖快乐的家庭。比如久经考验的忠诚革命战士罗瑞卿同志,他的家庭与爱情经历了快乐和幸福,也有过痛楚和辛酸。

1978年8月4日,一架深灰色的飞机从德国海德堡飞机场起飞了,上面躺着中华民族优秀的儿女——罗瑞卿的遗体。窗户外边,乌云奔涌,和他相濡以沫三十八年的爱人郝治平的心也在滚翻,奔涌,那无垠的天穹把她的思绪带到了漫长的过去,带到了那如歌如泣的年代。

郝治平1922年生在河南省临漳县(今河北)一个普通人家。十二岁时,她以优异成绩考上开封市省立女子学校,成为了那时候临漳县唯一一个到城里念书的女生。

抗日战争爆发后,日本侵略军直逼开封,此时,就读开封女子第一师范的郝治平与同学们商量后决定:抗日去,书不读了!于是,郝治平1938年初和几个有志青年学生们来到了向往已久的革命老区延安。二月郝治平入了陕北公学,没多久就加入中国共产党。然后,党组织把郝治平派到“抗大”第四期学习知识。实际上,那时候的郝治平并不了解“抗大”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机关单位,更没料到抗大的副校长罗瑞卿后来成为了她丈夫。

1940年,年仅十八岁的郝治平已然是抗大第六期女队副指导员。在一次行军中途,“抗大”的队伍来到了延长县,天赐良机,命运给予他们一个相识的机会。从此,罗瑞卿对郝治平产生了初步的印像。在队伍休息的时候,郝治平恰好和罗瑞卿正对面走着,由于郝治平已然知道罗瑞卿是谁,因此自然而然地就向他敬礼。

见到此,罗瑞卿停下了脚步,笑着点点头示意,随意询问道:“你是哪个单位的?”郝治平一脸平静地说:“第六期女队。”罗瑞卿又问:“你名字叫什么?”“郝治平。”罗瑞卿然后说:“干什么工作?”“在部队当连副指导员。”回答以后,郝治平什么也没再说就走了。这次接触让罗瑞卿产生了这样的印像:这位高个子的女同志脾气急。

顺利到达晋察冀革命老区后,郝治平听说那边要留一批学生,她特别想留下。没多久,罗瑞卿便批准郝治平的请战要求。从那时起,罗瑞卿就进一步记住了郝治平的名字。

来到了太行山区,罗瑞卿被调到八路军野战军政治部当主任。下半年,郝治平被调去中共中央北方局中央党校学习知识。因此,罗瑞卿与郝治平之间的近距离接触慢慢明显增加。在罗瑞卿的心里,郝治平的名字从最开始的仅仅是有些印象,到刻下的频率日复一日地不断增加;在罗瑞卿的心里,郝治平的音容笑貌,一举一动都从过去模糊不清的印象,到清楚而丰富多彩。罗瑞卿的心里泛起了波纹。从此,两人逐渐开始熟悉起来,并有书信来往。

在给郝治平的信中,罗瑞卿称她为“紫萍”,自己的则落款为“洛水清”。那时候,郝治平常到同班同学杨济清的家中拜访,在那里和罗瑞卿遇见了很多次。比较简单的郝治平也是感到很惊讶,为什么时常能遇到罗校长,但却不知道这个是杨济清有心而为。时间长了,二人的相互关系也愈来愈亲近,在铜峪到北党校的道路上,时常能够见到他俩的身影。

没多久,罗瑞卿便向郝治平明确提出了结婚的要求,郝治平回答说如今还不可以,要等到党校毕业了才可以结婚,因此两个人就把结婚日期定在了4月3日。这一天,村头集聚了很多老乡,他们都听说那个高个子的领导干部今日要结婚。看到郝治平身穿质朴的军装,两手空空地和一群年轻男人和女人走过来,他们都很惊讶。“婚嫁谁不戴花不穿新衣,谁不坐轿子呢!一穷二白的人娶了媳妇儿嫁了女儿,还得扯上一根二尺的红头绳来扎呢!没见过,共产党这种稀奇的方式!”在许多人的议论中,罗瑞卿把新娘子迎进了门。那时候,罗瑞卿三十五岁,郝治平十九岁。

郝治平本以为,办喜事再简单的婚礼也会有两床被子,因此,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带,哪会想到罗瑞卿确实没准备好。次日,郝治平只能返回党校取自己的行李包。但她返回党校后,却找不着自己的被子了。接着得知,行李箱被同学们“分”了。还好总后勤部了解了具体情况,为他们补发了一床被子。

次年初,郝治平生下一女。没过几日,敌人就逐渐开始向太行山区“扫荡”。在日复一日不停的战斗中,部队开始撤离。

大雪纷飞的道路上,罗瑞卿时常惦记放在木筐里的小女儿,他解掉了马褡子上的一块油布,把它盖在木筐上为小女儿防寒保暖,随后又策马去指挥部队战斗。黎明时分,敌机开始空袭,一枚航空弹飞到土窑洞附近,将装着宝宝的木筐震埋在土中,郝治平撕心裂肺地大喊:“我们的孩子”通信员连忙将木筐从土中挖出,战斗迫在眉睫,郝治平都还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跟随部队离开了。

直到夜里,部队驻扎在一个小山村里时,郝治平才和通信员一起把宝宝的木筐搬到屋子里,她心急如焚地打开了小被子,冻得肌肤发紫的才出生11天的女孩儿连哭声都没有了。房东大婶拉着刚刚产子11天的郝治平冰凉的手,安抚她讲:“你安心,我可以试一试!”大婶将铁青色小脸儿的宝宝抱在土炕推拿按摩了很久,宝宝总算“哇”地一声又哭出来了,这时候的郝治平抱着孩子已然崩溃地嚎啕大哭。

有过这一路上的历经,郝治平感到将来行军战斗都不能带娃,便将宝宝交给老乡抚养。老村长说:“你们去打日本吧,将孩子托付给我们,尽可以放心,有我们在,宝宝一定安然无恙。”郝治平眼中满是不舍,那个孩子又不是父母的心头肉?但此时带着孩子显然是对她不负责任,因为郝治平和丈夫所投身的事业充满危险和未知。最后她只能双眼满含泪水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去追随丈夫,继续他们的革命生涯。

在一次反“扫荡”中部队被敌人围住了。杨立三领着总后勤部突出重围,而罗瑞卿领着朝鲜义勇队、通信班、日本反战同盟那些有枪的同志去牵制敌人。但是,罗瑞卿所带的人群中枪太少,敌人听见枪声稀疏不像精锐部队,便回头追赶郝治平。过了一会儿,郝治平那个队确实跑不动了,就停了下来。杨立三是个老红军,他警告人们这地方都不能停,一定要走。而他自己的马,也是队中唯一的一匹,他让郝治平骑上去。她怎么都不肯,说:“这个队伍可以没有我,但不能够没有你”。杨立三见她不肯骑马,只能让她拉着马尾巴走。

就这样,郝治平便一直拉着马尾巴上山,拉着马尾巴下山,走了一整天。到夜里,队伍在山凹里宿营。刚坐下来,就听见很近的地方有人在喊:“赤茜,赤茜。”这是郝治平那时候的名字,郝治平缺乏经验,心中焦虑不安,“敌人怎么知道我在这?”杨立三安慰她说:“你们不要急,再听一下,这并不像是敌人了。”喊声更近了,原来是一二九师派人来找他们的。有了武装力量,郝治平心里安稳多了,她赶忙打听罗瑞卿的行踪,来人告诉她,罗瑞卿和他们在前面的小村庄等待他们会面。这对劫后余生的夫妻再相逢的第一句话是:“你还活着?”

刚告别抗日战争的战火纷飞,又迈入了解放战争的弥漫硝烟。在新中国即将诞生之时,郝治平主动请缨,到华北野战军子弟小学执教。太原一九四九年春刚解放,还没有顾得上喘气的罗瑞卿,便收到主席的电报,要他尽早赶赴北京。就是这样,郝治平跟随丈夫来到了那个令她神往的古城。

进京后,主席、周恩来找罗瑞卿谈话,希望他担任新建立的中央人民政府公安部部长。主席亲自点将,罗瑞卿在这个工作岗位上一干就是十年,成为了新中国公安事业的先行者和创立者。就这样,从1949年到1966年这17年间,成为了罗瑞卿和郝治平在工作与生活上最开心、最稳定的阶段。

新中国成立后,每次十月一日国庆到来的时候,很多同志都是夫妻俩人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观赏焰火。自然,郝治平也盼望着那样的机会。而作为公安部长的罗瑞卿,却无时无刻专注于护卫主席和中央领导的绝对安全,每时每刻都是四处奔波,几乎没有时间顾及亲人。

在部长的任职期内,罗瑞卿一次都没有陪郝治平去看焰火。逢年过节的时候,她一直独自一人带着孩子去北京天安门广场。但是,她并不感觉会有什么失望,她只需往主席身旁一望,就看到了罗瑞卿高大的身影,内心不仅没有一点儿怨气,反倒倍感荣幸。

有一年国庆,郝治平获得一次机会上北京天安门城楼。看见主席慢慢走出来,向人民群众挥手,她兴奋地和大家挤了上来,竞相和主席挥手。回到家,罗瑞卿却埋怨她说,这会给领袖的保卫工作带来许多困难。

一九六五年末,罗瑞卿收到到上海开会的通知书,郝治平也跟随去了。可是此次下飞机时,他们并没有被送到他们平时住的地方,而是被送到了一个单独的小屋子里。郝治平觉得很疑惑,罗瑞卿叫她不要再胡思乱想,要服从组织具体安排,要相信自己,要对党有信心。可是接着发生的事情却让罗瑞卿、郝治平万万没有预料到。又过去了几天,“批罗”开始了。

每一天早上,罗瑞卿基本都是由相关部门派来的车送去接受批判,夜里再送回来。见到以往巍然挺拔的丈夫如今心力交瘁,甚至是要自己上楼梯都要别人搀扶,郝治平心里很难过。晚饭后,罗瑞卿需要再写一遍检讨,每到这个时候,他就把窗帘拉紧,不许任何一个人进去。郝治平有时候进去送水,见到丈夫的模样经常潸然泪下,她明白这时丈夫的心里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和煎熬。

在特殊的年代,罗瑞卿遭受打击迫害,由于生性过于耿直,他惨遭诬陷批判,但郝治平不离不弃。在艰辛的岁月里,自始至终与罗瑞卿患难与共。她怕罗瑞卿心里受不了,便在生活中贴心地给予关怀照顾。

但后来郝治平也被牵连入狱,甚至是他们的子女也受尽屈辱和折磨。在一次批斗中,遭受百般屈辱的罗瑞卿万念俱灰,想以死明志含恨跳楼,后来虽抢救及时挽回一命,但从此落下了腿部严重的伤残。

一九七三年十一月,在主席、周总理的关怀下,被囚禁七年之久的罗瑞卿夫妻总算先后走出了牢房,与家人团聚。

离开牢房的那一天,郝治平提出要去看望丈夫,但被告知罗瑞卿刚服过药,三天后起效,此时相见假如太激动,会影响到实际效果。过后才得知是医生担心罗瑞卿心脏不好,担心忽然激动兴奋出问题。

三天总算过去,两个人都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见面开始了,医生拿着医药箱立在一旁。就在郝治平推开病房的门时,罗瑞卿已坐在那里。尽管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还是不断提醒自己不可以太激动,免得影响到丈夫的身体。可是当郝治平见到丈夫手上拿着的拐杖和那空荡荡的裤脚,还是禁不住泪如雨下痛哭起来。

郝治平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她轻抚着丈夫空荡荡的裤脚,安慰道:“沒有腿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心跳仍在,就可以继续为党工作。”回到家,汽车经过天安门广场时,罗瑞卿想出来看一下。郝治平劝道你行走不便,还是算了吧,我让车慢一点可以吗?罗瑞卿点点头同意了。因此,汽车慢慢驶过天安门广场时,罗瑞卿伸出左手,庄重地向主席像行了个礼,随后,车辆开得越走越远,天安门广场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时间来到1976年,罗瑞卿说要找回被耽误的时间,多为人民服务。没多久,罗瑞卿参加了十一大。召开会议当日,郝治平自己做了几道菜,等他丈夫回家。可等了很久都不见人回来,因此,便打电话问他:“会结束了的,为何还不回家呢?”“我又有工作任务了,”罗瑞卿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郝治平问他做什么工作,罗瑞卿说是军委秘书长。郝治平笑着说:“军委秘书长也需要回家啊。”罗瑞卿说:“许多委员和军分区司令找我解决困难,我不能不管”,“我去帮你。”即便是做一个记录也行。”“不,自己记,心里更清楚。”就这样,罗瑞卿又一次不遗余力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郝治平在1978年初的常规体检中发现身患癌症,这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还是在牢中,那一次郝治平悄悄地做了手术治疗。许多年以后,当罗瑞卿得知这事后,整个夜里都在心痛得流泪。郝治平决定这一次还是瞒着丈夫,她不愿让自己的病影响到罗瑞卿的生活与工作。郝治平便悄悄瞒着丈夫跑医院,定期检查,化验,准备第二次手术治疗。

郝治平尽管保密做得非常好,但罗瑞卿最终还是知道这件事的实情,妻子之所以瞒着他,他知道是不愿意使他担心和分心,因此他就成全妻子的愿望,只能假装不知道,可他的心却经常因妻子的病而发痛,没多久,郝治平住进了医院做了手术治疗,万幸的是,术后恢复情况良好。罗瑞卿对子女说:“老天爷太不公平,让你们妈妈又得了癌症。是她照顾了我一辈子,我想好好地调养我的身体,去照顾她。”

由于郝治平的病况,心疼妻子身体的罗瑞卿希望自己以后生活能自理,给她减轻负担,同时也充分考虑将来还要担负繁重的工作,经中央批准,罗瑞卿决定到德国去治疗腿部的疾病。

一九七八年八月二日深夜,联邦德国海德堡骨外科大学医院的一辆灰黑色小汽车悄悄地驶离,车窗玻璃被牢牢地遮挡住。搭乘汽车的是时任中央军事委员会秘书长罗瑞卿的妻子郝治平。

郝治平这一次是陪丈夫来治疗在特殊年代不幸伤残的左脚。此时,郝治平心情特别好,早上的手术治疗十分顺利,想到丈夫今后将不会再依靠残疾轮椅来视察山上边防哨所,还可以不用拄着拐杖去边境线海防定期检查工作,郝治平又哭又笑,她好像又看到了丈夫强壮有力、巍然的身体在工作中活跃起来。

回到酒店餐厅后,郝治平一点也不感到疲倦。突然间一声紧促的电话声响起,打破了夜晚无边的平静。郝治平内心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走下床,抓起电话,那头传出急促的声音:“快,首长状态不太好,请你快点过来。”

郝治平喘着粗气推开医院病房门,见到丈夫脸上没了刚才分开时的微笑,面色苍白得看不出来一点生气。郝治平顿时感觉到两腿发软,直不起腰来。护士赶忙上前扶着她,低声跟她说:“你刚走,他吃完药准备入睡,但忽然感觉胸闷,医院立刻组织了急救。”讲话间,郝治平看到紧张抢救的人一下子都停了下来。

为了能看见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丈夫,她想站立起来,但是怎么样也站不住。卢世璧是陪罗瑞卿去德国看病的医生,他与德方主治医生来到郝治平旁边。德方主治医生用低沉的德语向郝治平叙述了当时的情况,郝治平尽管听不明白,但已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她无法接受眼下的一切。

夜色深沉,整个城市寂静的夜,巨大的忧伤好像要将这个内心强大的女性击倒,这是她一生中最煎熬的一夜……

1975年4月,罗瑞卿在《回忆往事书赠治平》的一首诗中那样写到:“延安相识未知心,太行始得互恋情。艰苦备尝开颜笑,生死与共爱更深。”换句话说,在那烽火岁月里,他俩在革命圣地延安相遇,在太行山相知“艰辛备尝,生死与共。”是啊,经过了一段难以忘怀的岁月,他俩的感情更展现出夺目的光芒。

这首爱情诗歌凝练地归纳了罗瑞卿与郝治平的感情历程。“艰苦备尝”和“生死与共”同时也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他俩一生只求为党工作拼搏的革命生涯。

“首长,飞机马上要着陆了。”她耳旁轻轻地响起了一声呼唤,把郝治平从回忆的最深处唤醒。窗子外边,已经是烟雨朦胧的中国大地,“回家吧,我的瑞卿!”

飞机缓缓地降落在西郊机场,那里站满了雨中等候的人们。大雨滂沱,那就是上苍在为罗瑞卿的离开而在流泪和悲叹!郝治平再一次从极其哀痛中走出来,她永远不会忘记罗瑞卿远行前对她的微笑,那就是她心灵深处永远珍藏的春天。

如今,郝治平已经99岁高龄了。现在的她,身体健康,子孙绕膝,生活很是幸福。

虽然时间一直往前走,但我们都知道,她与罗瑞卿执手走过的那些峥嵘岁月,不会被她忘记,更不会被世人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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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

  • 国中生……

    呃…其实我自己也是国中生,偷偷用我妈的帐号来发文,想上来抒发心情(拜託不要炮我。还有我真的不会排版,正文:我总觉得我跟班上的同学有点格格blue,我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