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暗夜里,唯一的光!

提到蜀汉,想必所有心存理想与善良的人们,看了这段蜀汉历史,都会热血澎湃,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那个从头到尾、由始至终都没有背弃自己理想的蜀汉,一定会于某个时点打动自己的心。但是今天竟看到某些教条主义入脑的左壬,说《三国演义》只是帝王将相无涉人民的。

要不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要不就是自己才是满脑子帝王将相,看不到小说里和历史里的人民。因为三国中真正“分定正邪”树立起刘备正统形象的两个段落,正是泗水不流和携民渡江。

孟子曰:“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哪个时期的老百姓不希望自己的统治者对自己好点。而同时代的曹魏,用屯田法的拿老百姓当农奴使,动不动就大规模迁徙百姓造成百姓背井离乡。在曹魏治下起义不断,间接造成了后方不稳的光景。因为残酷的剥削,经济上曹魏甚至长时间保持以物易物的状态。东吴方面本来就是代表世家大族的利益,对老百姓盘剥起来那更是变本加厉。

网络上很多声音都在说蜀汉穷兵黩武,劳民伤财的北伐。但实际上三国时期,除了蜀汉的诸葛亮真正的在努力发现工商业外,其他两个国家除了盘剥人民,强迁自由民屯田外,就没认认真真发展过经济。

我知道有人要跳出来说刘备铸蜀直百掠夺老百姓了。要我说,这就是看书不看仔细的后果。刘备平定成都后,取蜀城中金银分赐将士。注意,后边还有一句“还其谷帛”。就是把之前益州豪强搜刮来的谷帛都还给了老百姓。

老百姓卖布帛等军需物资给政府,得到直百钱,然后用直白钱去买蜀锦和盐铁。这期间的交易都必须在官市完成,物价多少都由政府掌控。但是换回去刘备军需物资就不够了,然后刘巴出主意,“但当铸直百钱”。

注意,这后面还有一句:“平诸物贾,令吏为官巿。”老百姓卖布帛等军需物资给政府,得到直百钱,然后用直白钱去买蜀锦和盐铁。这期间的交易都必须在官市完成,物价多少都由政府掌控。这也是为什么蜀汉虚值货币大量增发,却没有引起物价飞涨的记载。

和曹魏或者孙武不同的是,蜀汉从一开始,就似乎与众不同。乱世中大家都习惯拿人命当草芥。曹老板一边屠城屠的汜水为之不流,一边写“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孙家从在荆州的残暴,名声就臭大街了。更遑论董卓、袁术……

而蜀汉集团就仿佛那个时代的另类,只有他们还在拿老百姓当人。“初,太祖乏食,昱略其本县,供三日粮,颇杂以人脯,由是失朝望,故位不至公。”曹军不是没有粮食,不是没有吃的,连吃桑葚的程度还没到,就开始有组织有计划的吃人,制作人肉干供给军队日常口粮。

而刘备,根据史料记载:“备军在广陵,饥饿困踧,吏士大小自相啖食,穷饿侵逼,欲还小沛……”在“饥饿困踧”“穷饿侵逼”的情况下,依然在约束自己的部队,在吃自己人,而没有去劫掠百姓,把老百姓当军粮。

第一次读到关于刘备吃人肉的事情是相当令人震撼的。无法想象一个封建社会的人,在最困难最一无所有的时候,其军队做的选择居然是“自己吃自己”,而不是纵兵劫掠。这是活佛才会干的事情吧。相比于曹操的家族奋斗,刘备的创业之路完全可以用“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来形容,颇有天地之间独往来,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之感。

曹操南征时,刘备没有听从部下“速保江陵”的建议,而选择了携民渡江,说“夫济大事必以人为本,今人归吾,吾何忍弃去!”为了老百姓,放慢了速度的刘备被虎豹骑追上大败。为什么携民渡江,因为曹操,他喜欢屠城啊!《魏书》记载的曹魏军队屠城至少8次。《蜀书》呢?搜遍全书,无论刘备生前还是身后,没有任何关于蜀汉军队屠城的记载

没有残害过百姓,没有在昏暗的世道里和光同尘,与那些刽子手同流合污。这么些英雄人物,这么个一以贯之的集团,似乎只有故事里才能出现。我甚至觉得刘备能收服孔明,不是因为他是汉室宗亲,而是他是一个真正把百姓放心上并能够感知他们喜乐苦痛的君主。得民心者不一定能得天下,但他能征服后世人心!

看到这里你也应该发现,三国是极其黑暗的。君臣互杀,父子相残,兄弟阋墙,动不动就泗水为之不流。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而蜀汉,是那个黑暗时代里,唯一透露着人性光辉的集团。

涂巷中小儿薄劣,其家所厌苦,辄与钱,令聚坐听说古话。至说三国事,闻刘玄德败,颦蹙有出涕者;闻曹操败,即喜唱快。以是知君子小人之泽,百世不斩。

作者: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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