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别:蒙古“四獒”之首,歼灭8万罗斯联军

1223年,哲别诱敌深入,以2万骑兵全歼8万罗斯联军,蒙古第一次西征圆满收官,成吉思汗凯旋而归,回到漠北草原休整。迦勒迦河之战,哲别以少胜多,全歼联军8万,不愧是蒙古“四獒”之首。

哲别,别速惕部人,成吉思汗麾下首席猛将,比速不台还厉害;单纯论勇猛,木华黎也不是他对手。金庸小说中,哲别是郭靖的师父,教他学习射箭,还掩护他回到南宋,是个大好人。其实,历史上没有郭靖,但哲别是真实存在,且跟郭靖的原型郭宝玉关系密切。

女真崛起之时,漠北蒙古也不断强大,完颜宗弼(金兀术)曾多次率兵征讨漠北草原,但都是被蒙古骑兵牵着鼻子走,几乎没啥像样的战果。为了防备蒙古南下中原,金国采取“分化瓦解”政策,让各部相互牵制,相互征伐。此外,还修筑众多堡垒,屯驻重兵,乌沙堡名气最大。

1201年,成吉思汗与铁杆兄弟札木合交战,哲别支持札木合,率兵与成吉思汗厮杀。战斗中,哲别非常勇猛,他身先士卒,一边发射弓箭,一边冲锋,引起了成吉思汗的注意。本着“擒贼先擒王”的原则,哲别朝着成吉思汗杀来,射中了他的坐骑。

成吉思汗人多势众,哲别虽说射死了他的坐骑,但成吉思汗依然在战斗,结果札木合战败。后来,哲别前来投奔,成吉思汗问他是谁射死了自己的战马,哲别一口承认,并表示:“倘若饶我,赐我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成吉思汗很佩服哲别,便将其视为亲信。

投奔成吉思汗后,哲别每次战斗都冲杀在前面,且射箭技术了得,号称可以“百步穿杨”,故而屡立战功。凭借赫赫战功,哲别跻身“四獒”之首,比速不台、忽必来、者勒蔑等更加抢眼。此后,成吉思汗的重大战斗行动,哲别都是充当先锋大将,无往不胜。

1210年,哲别率3万骑兵突袭乌沙堡,斩杀5万金兵,大胜而归。1211年,哲别再次率兵南下,与10万金兵发生遭遇,哲别佯装败退。金兵返回后,哲别火速进军,夺取居庸关,蒙古骑兵一度进抵中都(燕京),金国上下惶恐不安。1212年,哲别采取“回马枪战术”,佯装败退,然后突袭辽阳,凯旋而归。

哲别率兵南下时,金国名将郭宝玉率兵抵抗,战败后便主动投降蒙古,隶属哲别麾下。郭宝玉,唐朝名将郭子仪的后代,小说中郭靖的原型。隶属哲别后,郭宝玉立下很多战功,西征花剌子模时,郭宝玉献计“火攻”,击败了花剌子模的大象军团,蒙古夺取中亚地区。

一次战斗中,郭宝玉被花剌子模士兵射伤,奄奄一息。此时,哲别下令士兵杀死一头黄牛,然后将郭宝玉塞了进去,将其救了回来。郭宝玉的孙子郭侃,也是一位名将,他一生攻克70多座城,率“汉兵”远征,抵达地中海。汉人将领,能远征到地中海的,就郭侃一人。

郭宝玉奋力拼杀,哲别顺利拿下花剌子模,消灭了对手40万大军。作为蒙古第一次西征的前敌主帅,哲别率兵继续前进,准备迎战下一个强劲对手,就是基辅罗斯与钦察人的联军,与“战斗民族”进行交战。迦勒迦河之战,哲别采取诱敌深入之计,歼灭8万罗斯联军,另一说是12万。

蒙古骑兵远征,基辅罗斯的诸侯们也联合起来,组建一支8万人的大军,由密赤思老公爵指挥。联军人多势众,密赤思老信心满满,一路追击。蒙古骑兵稍微一接触,哲别便下令撤退,却不断派出小股部队,袭扰罗斯联军,激起密赤思老的愤怒,引诱他深入追击。

退到迦勒迦河时,哲别停止撤退,开始部署反击。哲别派1万精锐骑兵在山谷两侧埋伏,哲别与速不台则率1万兵马分成三部分,列阵迦勒迦河沿岸,准备与罗斯联军硬刚。密赤思老见蒙古骑兵人少,便下令渡河追击,与蒙古骑兵进行厮杀。

果不出所料,蒙古骑兵一触即溃,密赤思老下令全军追击。追到山谷时,蒙古骑兵从山顶两侧冲下来,哲别、速不台也掉头反击。此时,蒙古骑兵从四面包抄而来,气势汹汹,将联军包围在山谷中。罗斯联军人数多,但都是皮质铠甲,对弓箭的防御能力很弱,也挡不住蒙古骑兵的弯刀。

一顿厮杀下来,8万罗斯联军被歼灭,70多位将领阵亡沙场,12位诸侯王成为俘虏。密赤思老烧毁船只,使蒙古骑兵难于渡河,才逃过一劫。蒙古骑兵渡河之后,主力攻打基辅大公乞瓦公爵的阵地,迫使其投降,然后将他麾下士兵全部处死。

攻打基辅大公阵地的同时,哲别派兵继续追击密赤思老,弗拉基米尔大公亲率3万精锐来增援,但害怕蒙古骑兵的威力,便中途折回。如此,蒙古骑兵便长驱直入,一路所向披靡,进入克里米亚半岛,夺取速达黑城。1223年,哲别下令班师,回漠北与成吉思汗商议军情,准备征讨西夏,但中途病逝。

参考书目:《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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