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被俘虏到日本,在日本打响抗日战争,拒5亿赔偿,要认罪道歉

在抗日战争时期,有一位中国老连长,在日本的本土打响抗日战争,战后又向日本索赔5亿元,史称对日索赔第一人。

他就是抗日老兵耿谆,在部队担任连长职务,他血战日寇的时候不幸被俘,又被押往日本做苦役,愤怒之下带领700多名工友,打响了震惊世界的花冈暴动,史称花冈惨案。

战争结束之后,耿谆作为首席原告,开始了漫长的诉讼之路,虽然日本首相鞠躬道歉,但该案的被告,至今都没有认罪。

本篇文章要讲述的历史内容,便是老连长耿谆,在日本本土打响抗日战争!

一切的一切,要从1914年11月说起,耿谆出生在河南省的襄城县北大街,小时候家庭条件优越,祖上几代人都是书香门第。

恰逢天下大乱,各地土匪蜂拥而起,耿谆家里因为遭遇土匪洗劫,所以一贫如洗。

九一八事变之后,东三省沦陷惨遭日寇践踏,耿谆在学校里深受老师的影响,所以他在1932年的春天,毅然弃笔从戎,放下书包拿起钢枪,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涯,先后参加了忻口战役和中条山战役,于日寇连番血战。

关于耿谆在中国抗日战场的经历,咱们主要讲一讲洛阳保卫战,耿谆在15军64师191团2营5连担任排长,因为连长壮烈殉国,所以他升任连长。

时间是1943年秋到1944年春,地点是华北的河南战场,此战也被一些史学家,称之为豫湘桂大溃败。

日本制定了所谓的《一号作战计划》,想要打通东北到东南亚的交通线,说白了就是把东北的物资,运往东南亚战场,而这中间自然要路过河南。

我方的战术战法,是以弱势兵力钉在洛阳,咬住日军的主力部队,而我方主力部队,在外线采取迂回合围,这就是著名的河南会战。

战斗打响之后,日军识破了中国部队的战术,而国军的蒋鼎文和汤恩伯带领主力溃逃,导致大片大片的国土沦陷,洛阳随即成了孤城,被敌人重重包围。

1944年5月,国民党主力部队虽然走了,但洛阳守军都是河南人,他们岂能放弃故乡?15军和94师,决定誓死抗战!

武庭麟将军是洛阳伊川人,副军长姚北辰是洛阳县人,部下多数都是豫西人,俩人开会的时候高喊:“誓死救国,保卫家乡,杀身成仁!”

(武庭麟)

开战!!

5月7日下午2点,外无阵地和援兵,这一战打得非常惨烈。

在我方陷入不利的情况下,日寇劝降说避免古城毁于战火,被我方严词拒绝,宁愿千里焦土,也不给倭寇一寸!

耿谆率领加强连,按照师部下达的作战指令,去往洛阳的城南,也就是洛河北岸的阵地布防,地点名叫西下池。

开战之前,耿谆心中暗暗思考,自己这边仅有的重武器,就是3挺捷克式轻机枪,却要面对鬼子的坦克冲击。

他们手里的汉阳造,和缴获的三八大盖,根本就无法对鬼子的坦克造成威胁,至于背上的大刀,更是砍不动那铁王八。

于是耿谆带着士兵们,在阵地前方竖立一根根木桩,随即在上面捆绑六颗手雷弹。

再用引火线连接所有的手雷,最后把这根长绳子,拉入自己的阵地当中,希望能够对付敌人的坦克,这是一种土办法,也是无可奈何的办法。

到了5月11日的黎明,鬼子果然开来了五辆坦克,很远就能够听到引擎轰鸣的声音。

随着鬼子的铁王八渡过漯河,随即朝着耿谆所在的阵地开炮,直接导致三位战士壮烈殉国。

轰!

拉响绳子之后,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而另外四辆坦克,随即挡在了那辆受损坦克的前面。

没过多久,鬼子就修好了坦克的履带,五辆坦克再次集结,冲击耿谆所在的阵地。

双方从早晨一直打到了下午,耿谆浑身上下七处受伤,敌人的坦克和掷弹筒火力凶狠,以至于耿谆的后背和左脚再次负伤,每走一步都能留下一个血红的脚印。

耿谆手里拿着一把德国手枪,在阵地的各个地方督战,因为左脚剧烈疼痛,时不时要坐下来喘口气。

因为鲜血太多,导致裤子和双腿粘连,耿谆随即让士兵,拿来一条新裤子换上,结果打了没多久,新裤子又变成了红色,无奈之下又换了一条裤子。

在这西下池的战斗当中,耿谆看到全连官兵殉国40多人,随即又接到命令,掩护全师撤退。

接下来,耿谆参加了东关车站的战斗,在守卫阵地的时候,一颗子弹打进了他右边的肚皮,弹头贯穿了身体。

耿谆躺在了地上,意识到自己这条命要交代了,所以他命令身边那位年幼的号兵,说举枪打死我。

号兵年纪小,才刚刚15岁,望着朝夕相处的连长,却根本下不去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司务长冲了过来,和号兵一起架着连长耿谆,在炮火的夹缝当中,想要撤出阵地。

结果一颗炮弹落在了三人身边,耿谆早就是强弩之末,所以当场就晕了过去。

1944年5月25日洛阳县,在这场惨烈的战斗当中,我中国部队杀敌两万人,殉国一万多人,受伤和被俘三千多人,上万平民葬身于日军轰炸。

成功突围的部队当中,仅剩下官佐316人、士兵1795人……

日本人打下了洛阳之后,随即在豫西烧杀抢掠,无数中国妇女,惨遭鬼子的毒手。

当耿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鬼子的战俘营当中,日本倒是为耿谆悉心治疗,随即劝降这位中国连长。

耿谆冷哼一声,他宁死不当汉奸,因为态度很坚决,所以被日本人送到了石家庄,又送到了北平。

六十天后,耿谆的伤势逐渐恢复,被一群鬼子用机枪威逼着,送到了山东青岛的海港。

这里有成群的中国战俘,被日本人强迫着登船,远渡重洋去了日本的本岛。

而耿谆被押往了日本秋田县花冈矿山的鹿岛组,也就是今天的鹿岛建设公司,在花冈作业场做苦役,或者说奴隶。

耿谆被鹿岛组强逼着,为铜矿挖下水道排污,按照他晚年回忆的说法,那条下水道的工程设计,有两米多深、有四米多宽。

设计归设计,实际归实际,真正开挖之后,耿谆带着人才刚刚挖了一米,地下就开始大量渗水。

无奈之下,耿谆他们只能在水里作业,日本那边到八月份的时候,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他说那时候下的雪,整个冬天都化不开。

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日本人为耿谆他们,每人仅仅发了一件单衣,所有劳工苦役都穿着简陋的草鞋。

到了冬天,耿谆他们浑身上下满是冻疮,亲眼看到一位战友的脚趾头被冻掉,作业环境非常恶劣。

日本人得知这些劳工都是河南人,所以他们准备的食物,是每天两个小馍馍,和一小碗的稀粥。

按照耿谆的描述,日本人用的茶杯很小,而他们拿到的馍,比日本人的茶杯更小。

对于耿谆这些青壮年来说,顶多吃个半饱,而且过了几天之后,连馒头也没有了,只能吃一点点橡子面和苹果渣。

耿谆回忆说,在鹿岛组的矿场,因中毒和饥饿而死的战友有很多,他们忍辱负重不如牛马。

挖铜矿、改河道、劳工受尽了日本人的折磨和,因为耿谆上过学有文化,而且在故国作战的时候担任连长,所以日本人让耿谆,担任那所谓劳工大队的队长。

矿洞当中,有烧红的火盆,里面放着烧红的洛铁,谁要是敢消极怠工,日本人就会抄起洛铁,狠狠压在劳工的身上。

河南人是非常恋家的,在面对外辱的时候,又是非常团结的,耿谆看到自己的老乡,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心里无比的痛苦。

耿谆为了战友的待遇问题,所以去找日本人交涉,希望大家能够获得更多的食物和衣服。

日本人一看耿谆居然敢提出要求,于是拎起棍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喊来保安将其赶了出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便是震惊世界的花冈暴动!

耿谆他们这些劳工,内心本来就满是愤怒,而事件的导火索,是一位名叫薛道同的劳工,肚子实在是太饿了,所以就偷偷跑到一户韩国人家里讨要食物。

那韩国人,给了薛道同一个馒头,而薛道同刚刚吃进嘴里,日本人就闯了进来。

日本人将薛道同拉回矿山,他们手里有一种鞭子,是用牛鞭晒干而制成,故意拿来侮辱劳工,一边打一边骂“亡国奴”和“支那”之类的脏话。

耿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和别的中队长,开始暗中谋划反抗,才半年的时间就死了两百多战友和劳工,如今要么站起来开战,要么和薛道同一样被打死。

目标是聚集人手,冲破鹿岛组保安和警察的封锁,去往海边寻找船只,然后逃回自己的祖国。

按照原来的计划,发起战斗的时间,定于6月27日的深夜,可是到了27号那天,负责值班的那俩日本人,属于是较为友好和善的。

分别是监工石川忠助,外号老人太君;和越后谷义勇,外号小孩太君。这俩人对耿谆他们还挺好,给予了许许多多的照顾。

耿谆认为,如果27号就开战的话,这俩人必定会被日本人处分,所以他随即下令,战斗计划推迟一天、又推迟一天、前后整整推迟了三天。

1945年6月30日深夜,七百多位勇士,在耿谆的带领下,发动了震惊全球的“花冈暴动”!

耿谆早就下了命令,在战斗开始之后,严禁骚扰和伤害本地的老百姓,那些人都是无辜的,他说:“不许进民宅,日本老百姓无罪,不能伤害他们,尤其是不能伤害妇女和儿童,不能让人家说我们劳工是土匪。咱死,也要死个光荣!”

耿谆晚年回忆这段历史的时候,他非常骄傲和自豪地说,在那次战斗当中,没有冤杀任何日本老百姓,我们的纪律非常严苛,我们要在黑暗的日本,照亮他们的人性光辉。

开战之后,先是打死了那四名穷凶极恶的日本监工,又随即打死了一名中国汉奸,紧接着冲出了中山寮集中营。

一路开战,奈何不认识这边的人和路,队伍打着打着就打到了狮子森山。

日本自然派出了大量的军队和警察,将狮子森山重重包围,接下来便是惨烈的激战,整整打了七天!115名劳工惨遭杀害。

这便是震惊世界的“花冈暴动”也被称之为“中国人民在日本本土,打响的唯一一次抗日战争”!

耿谆他们这些领头发起战斗的,一共有12位英雄被抓进了监狱,惨遭鬼子的酷刑。

此战因为影响极大,以日本人的性格,发动了血腥的报复,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有四百一十八名劳工被活活打死,这便是花冈惨案。

1945年9月11日,日本的秋田县法院开庭,判决耿谆死刑。

可是在二战当中,日本属于是战败国,中国属于是战胜国,盟军进入了日本之后,打开秋田县的监狱,放出了那耿谆他们。

1945年11月,耿谆大难不死回到了国内,在河南老家过上了平静的生活,隐居田园之后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做了整整四十年的农民。

似乎全世界,都已经忘记了耿谆,忘记了那41758位中国劳工,单单是在船上就就有2823人失去生命。

到了1972年9月,随着中日两国的邦交正常化,东亚这两个国家的关系,进入了全新的历史时期。

到了1985年的时候,也就是花冈事件40周年,日本那边举行了一场活动,他们称之为“纪念中国遇难劳工仪式”主要是由日本的和平组织发起。

耿谆在报纸上,看到了这场仪式的相关内容,于是写信给了日本的和平组织,说当年花岗惨案的大队长耿谆,到今天还活着呢。

日本那边的和平人士,收到了耿谆的来信之后,内心非常的高兴,因为他们早就听说过耿谆,尤其是战斗开始之后,从不伤害老百姓的行为,感动了当地很多人。

日本那边有一座“中国殉难烈士慰灵之碑”是为当年的中国劳工所设立,有五米多高。

每年的6月30日,他们把花冈暴动日,定义为和平纪念日,各种纪念的仪式,年年都会举行。

鹿岛组的986名中国劳工,失去生命的高达418人!这些无辜劳工的性命,到今天却没有谁出面承担这个责任,随着耿谆还活着的消息传回日本,此事成了大新闻。

1987年12月,日本和平组织的团体来中国找到了耿谆,就“索赔”一事展开了讨论。

和平组织认为,耿谆应该向鹿岛组发起诉讼,虽然当年的鹿岛组,已经改了名字叫鹿岛建筑株式会社,但历史不会改变,更不应该忘记。

从那时候开始,耿谆就带着当年“花冈暴动”的幸存者,以及遇难者的家属,先后7次去往日本,发起了一场又一场的诉讼。

遥想当年,日本法庭判处耿谆死刑,而今耿谆再次来到日本法庭,开始诉讼鹿岛公司。

耿谆要求对方谢罪,而且要赔偿损失,更要建设劳工纪念馆,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因此这场诉讼案,成了二战结束之后,中国民间受害者,向日本诉讼索赔的首起案例。

随着耿谆去日本的次数越来越多,所以造成的社会影响也就随之增大,很日本的善良人士,开始支持耿谆。

1994年11月10日,耿谆又一次来到日本本土的时候,时任日本首相村山富市,亲自接见了耿谆,并且在记者的见证下,向耿谆鞠躬道歉。

反观鹿岛建筑株式会社,面对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却选择顽抗不想承认当年的罪行。

1995年6月28日,日本法庭开始审理此案,首席原告正是耿谆,他带着律师团,进入了日本东京地方法院。

1995年12月20日下午,日本东京高级裁判庭,开始审理当年的“花冈惨案”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年,虽然老连长耿谆已经八十多岁,但历史留下来的伤疤,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当耿谆控诉日本的暴行的发言结束之后,现场响起了雷鸣一般的掌声。

前后七次开庭审理,在日本当局的协商之下,耿谆身边的律师团,和鹿岛达成了和解。

鹿岛认为,可以向红十字会信托提供五亿日元,但前提是不承认法律责任。这笔钱不算赔偿,而是作为花冈的和平友好基金。

意思就是,五亿日元是捐款并不是赔偿,耿谆得知此事之后,气得昏迷了三天,绝不接受这一条款。

2003年3月14日,耿谆随即发表声明,认为自己的目的并没有实现,强烈谴责抗议鹿岛公司,绝不接受那所谓的“捐出金”这件事并非金钱可以解决,他想要的是让日本认罪。

此案直到今天,依旧没有结束,鹿岛公司拒绝承认当年犯下的罪行。

耿谆老人晚年,生活非常的简朴,他非常喜欢书法,作品赠予过许多国际友人,和帮助过他的华人华侨。

(2009年8月9日,东京芝公园为死难者讨回公道的追悼活动,为死难者从家乡带来的6830双布鞋)

耿谆每次去日本的时候,都会参加中日友好活动并发言,2011年3月发生了大地震,耿谆非常关心日本的灾情,在身患重病的情况下,写了十幅书法作品,拿到了首都那边拍卖。

筹集善款之后,耿谆便把这笔钱,给了中国慈善总会,为日本灾民捐献爱心,发出中日友好的声音。

2012年8月27日,九十八岁的老连长耿谆,走完了他曲折苦难的一生,虽然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虽然在法庭上倔强不屈,但终究没有败给了岁月和时间,长眠于祖国的大地上。

耿谆这位抗日老战士的遗体,在襄城县火葬场火化,家人在收敛骨灰的时候,找出了二十多枚弹片,足有指甲盖大小,这是战争留给一代人的悲壮记忆。

耿谆去世之后,他的儿子耿硕宇接受记者采访,说:“父亲身上最痛苦的弹片有5块,尤其是膝盖里面的那块,导致我父亲晚年无法下床走路。这弹片是历史的见证。”

记者询问耿谆去世的事情,耿硕宇说:“父亲在家中去世,走得很平静。去世之前,父亲的食量减少,身体越来越瘦弱,距离他走的前几天,已经不怎么吃东西了,后因呼吸衰竭离开了我们。”

(日本为纪念死难者制作的陶艺作品《怨》)

文章写到最后,贴一篇耿谆对于“洛阳保卫战”的回忆,内容如下:

1944年春,我在国民党第十五军任上尉连长时,我们守在洛阳,我们团的布防地点在西工一带,而我们的那一连,是在西下池构筑阵地。

5月份,鬼子多路重兵,携带着重型武器,开始进攻我们的洛阳,坦克非常嚣张,有一只敌人的坦克分队,自称是龙门分队,随即进攻龙门。

敌人打到了西下池,来到了我方阵地,在战斗开始之后,他们就用出了各种重火力。

尤其是那五辆坦克,朝着我方阵地冲击,企图摧毁我们的防御,明显是想采用速战速决的战法,他们参考希特勒,把德国战术用在了咱们中国这边。

从早上开打,一直打到了下午五点,中日两军的炮火,一刻钟也没有停下,相互轰击对方的阵地。

我当天中午,就已经被敌人的炮弹炸伤,可是阵地缺了我又不行,那种疼痛像是一万根钢针,我到处指挥兄弟们,一定要顶住!

不能后退呀!身后就是我们的家乡,就是我们的父母爹娘,妻儿姐妹!

打到了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师部主力要转移到邙山岭阵地,而我们全营负责掩护。

为了保护师部,我们又打了整整六个小时,因为伤亡过大,所以收到师部的命令,立刻撤出阵地休整。

激战了一整天,我们连牺牲了四十多人,剩下的多数都已经负伤。

敌人的进攻太凶狠,所以我们撤退的时候,没有时间挖坑掩埋战友的遗体,导致英雄暴尸战场,每当提起这件事,我的内心就非常痛苦。

撤出阵地的时候,我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被战友送进了战地医疗站。”

我的腿伤非常严重,可是想起我全连战士,我就特别想要上战场。直到腿伤稍稍恢复之后,我偷偷跑出了医疗站。

我带着全连,再次投入了战场,在洛阳东关的一座铁路小桥布防,到了拂晓,日本人随即向我阵地发动了凶狠的进攻。

敌人有飞机,而我们虽然也有,但战场处于被动,所以很难做到陆空联合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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